梅靳言

巍巍一笑很倾城:

大虎喜欢吻下唇,白菜喜欢吻上唇还喜欢啃……

所以一定是一起吃火锅上火了

【宽辛】引诱发情

嘤嘤嘤 宽辛szd!

山不见:

与上一篇同背景/现代AU/ABO


 


 


配对:王宽!A!×元仲辛!B!


 


分级:R


 


梗概:元仲辛喝了催情剂?


 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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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文链接


 


 


 


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


 


惊了我还写出系列来了!


再次高呼宽辛是真的!

【宽辛】易感期

宽辛szd!

山不见:

OOC/剧没看完


 


配对:王宽!A!×元仲辛!B!(均出自《大宋少年志》)


 


分级:R


 


梗概:王宽也会吃醋?


 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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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惊呆了秒速被屏那只好全文AO3了


 


 


————END————


 


宽辛是真的。


林杨你行的。


王宽真好看。

镇魂NO.1!巍澜NO.1!

[井贤]高中生和老男人

啊!!!!这篇井贤好棒!

梨酒春风:

全文9k+,一发完。








1




小杨是十八岁的高中生,井然是三十岁的老男人。




两个人约过一次。第一次以后很快有第二次,第二次以后又很快有第三次第四次。




小杨外强中干,嘴上比谁都能,真刀真枪干起来怕痛又怕痒,动不动就哭,怂得一匹,又有点可爱。




井然硬件设备良好,甚至可算得优秀,技术不太行,但温柔又有耐心,照顾他的感受,基本每次都有进步。




小杨想,我那苦头也不能白吃啊,总得有点甜头尝尝是不是。甜头总在下一次,所以两个人约了一次又一次。








2




一起去西餐厅吃饭的时候井然给小杨点冰淇淋,小杨在旁边翻白眼。井然问他干嘛呀,小杨说那是小孩儿吃的。




然后就吃冰淇淋吃到刮盘子。




井然笑着问他还要吗,小杨很有骨气:不要!




然后出了餐厅以后自己去kfc排队买甜筒。




买了两个,自己吃一个给井然也一个。




井然说为什么给我也买?




第二个半价。小杨说,少废话,爱吃不吃不吃拉倒。




十年没吃过冰淇淋的井然就这样吃上了甜筒。




井然只吃甜筒里的冰淇淋,不吃脆筒。拿在手里犹豫不决,不知道要不要丢掉。小杨看不下去,拿过来自己吃了。




井然说这个脏了,你不要吃了。




小杨说被你碰过就是脏了?那我早就脏了,还在乎这个。




咔嚓咔嚓吃完了。








3




这天做完以后小杨脑袋枕井然肚子上玩手机,井然问他在看什么,小杨说看鞋。




井然瞄了一眼,价格惊人。问他:用不用我给你零花钱?




不要。




真不要?




首先,我有钱。其次,就算没钱也不要你的。怎么,想包养我啊?




井然问他可以吗?




想得美。小杨说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。








4




小杨生日那天,井然真给他买了鞋,还是双四色彩勾鸳鸯。小杨特别高兴,搂着他脖子在脸上左亲右亲好几口。




小杨平素傲得很,井然亲他可以,他自己从来不亲井然。这一回却这样激动,什么也顾不上了。




井然被他亲了好几口,笑眯眯地说:有这么高兴啊?




唉,我这种兴奋,你们中年人不会懂的。




我才三十岁,井然说,不算中年人。




我还未成年,杨修贤说,你和我比,你就是中年人。




你未成年?




我就是未成年。




未成年怎么去的网吧。




你管我怎么去的网吧。








5




后来过了一个礼拜,井然躺床上抽事后烟的时候,发现小杨落了件东西在床头柜。




井然打开那小盒子一看,是只纪梵希的领带夹,旁边还有张小纸条,上头是小杨那狗爬似的字:




给老男人的礼物。








6




小杨是美术生,画速写很快。有一回两人刚亲上,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,井然的工作任务下来了,不处理不行。




小杨哪肯放过他:做完再处理不行吗!




井然说做完再处理就来不及了。




小杨说你先快着点来一回不行吗?




井然说我快不了。




小杨没办法,只能放他去。自己趴床头拿酒店的便笺和圆珠笔乱涂乱画。




等井然处理完回来,小杨献宝似的把便笺堵他眼前头:看!




是张井然的速写。从浓眉毛大眼睛再到挺直的鼻梁脑后的短马尾,效果算不上好看,但极像。




井然说,你们美术生画速写都不用模特的吗?




小杨说画你我还用模特,闭着眼我都能画。








7




杨修贤手很贱,不坐副驾驶,喜欢坐驾驶座后头的位置,然后趁井然开车的时候揪他的短马尾。




第一遍的时候井然问他怎么了,杨修贤说没什么。




第二遍的时候井然问他干什么,杨修贤说没干什么。




第三遍的时候井然说杨修贤,杨修贤说哎,怎么了。




井然说,事不过三,你再揪一个试试。




小杨说试试就试试。




当晚小杨就被折腾惨了,哭得跟花猫似的。老男人睚眦必报,得罪不起。




老男人不仅睚眦必报,而且恶趣味十足,喜欢听他求饶,听说我错了,我不敢了。小杨哭着求饶,老男人还不满意,让他不准哭,清清楚楚再说一次。小杨强忍住泪水,抽抽噎噎地求饶:我,我错了,我再也,再也不敢了。




老男人还是不满意,小杨崩溃了:不行了,真的不行,我明天还要补课,画十几个钟头的画,呜……




小杨哭得好大声。老男人终于心软了,把他抱在怀里哄,又打电话叫了一份冰淇淋,让小杨坐在他怀里吃。小杨红着眼睛用勺子挖冰淇淋,边吃还边放狠话:你别以为,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。




好,不原谅。井然说,要化啦。




小杨说:我知道!








8




后来井然就不扎马尾了。




杨修贤问他为什么,井然说:怕出车祸。




杨修贤无言以对。过了半天还是说:你扎吧,这么热的天,不扎起来多热啊。我不揪你头发了。




井然看了他一会,说:我不信。








9




唉,老男人怎么会知道呢。




高中生小杨,同任何一个男高中生一样,喜欢揪喜欢的人的马尾。








10




相处久了以后小杨就发现,井然其实爱吃甜食,跟个小女生似的。但碍于老男人的面子,又不肯表现出来。




小杨买了袋粟米条,坐井然怀里边吃边看电视,自己吃一根,给井然吃一根。自己吃一根,再给井然吃一根。




吃一半小杨家里人给他打电话,他哪敢让家里人知道自己翘了补习班坐老男人怀里看电视,跑阳台接电话去了。




等他接完电话回来,想再吃根粟米条,发现袋子空了。




怎么空了?杨修贤把袋子拎出来倒倒,什么也没有。




井然面不改色:可能是太少了。




是吗?




嗯。








11




小杨的课越翘越多,从补习班到晚自习,到后来连主课都开始翘。




小杨来找井然的时候井然很奇怪,今天不是星期四吗,你不上课?




小杨面无表情把书包扔办公室沙发上,开始拉自己校服外套拉链。




做不做?




井然说你怎么了?




小杨解下校服外套,脱了里头的T恤,露出洁白美好的腰线。




少废话,小杨说,你做不做?




你到底怎么了。




不做是吧,好,我找别人做。




他面无表情穿上衣服,拎起书包就要走。




杨修贤,井然叫他,杨修贤!




小杨不理他,井然攥住他手腕:跟我走。




坐上车的时候,小杨问他:去哪?




井然说,我送你回学校。




我不回去。




井然说,你这是逃学。




你装什么啊,我逃学找你上床的时候又不是没有,现在拿起架子来了?




放我下去。杨修贤说,要不我就跳车。




井然什么也没说,从驾驶座上下来,又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座位。




你干什么?




你不是要做吗,井然说,现在就做。








12




车上没有润滑,只能用护手霜代替,但居然有套,原因不明。




杨修贤全程一言不发,被顶得狠了也只是闷哼一声,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。但一直在流泪,几乎打湿井然衬衣。




井然说,我是不是弄疼你了?




小杨终于忍不住,埋进井然颈窝里大哭。井然其实有轻微洁癖,但此刻什么也顾不上,抽了纸给他擦眼泪。这回他没有说不要哭,而是凭他哭,任由小杨糟践他那件几千块钱的衬衣,把眼泪鼻涕和口水全糊在上头。








13




小杨哭完了,哭够了,一滴眼泪也没有了。井然叹口气:现在可以说了吧?




小杨抽抽噎噎,字不成句,结结巴巴说个不停。神奇的是井然居然听懂了。




小杨家境很好,要不然也不会穿AJ送纪梵希领带夹。父母忙于生意,从来不管他,甚至于不去开家长会。几个月来唯一一次给他打电话,也只是因为补习班老师打电话说他翘课,不得不查岗。杨修贤面不改色地撒谎说他发烧了所以没去,父亲听了淡淡地应了一声,让他记得吃药,然后就挂了电话。




小杨很有艺术天赋,但文化课跟不上。不是不想学,是真学不进去。加上他性子跳脱爱玩,班主任对他是三天一小训五天一大训。杨修贤午自修偷偷折纸飞机往窗外头扔,被班主任抓了个现行。班主任大动肝火,骂他的声音连隔壁教学楼都听得见。




家境好就了不起吗?班主任说,像你这种有娘生没娘养,没半点家教的学生,我倒要看看你将来能有什么出息!








14




我知道了。井然说,我陪你去学校。




你,你……




井然冲他眨眨眼睛:替你出气。








15




井然陪杨修贤一同回了学校。




班主任看着他,问:您是杨修贤家长?




我是他叔叔。井然说,您也知道,我哥和我嫂子忙,没法送他回学校,正好我有空,就送他回来。




井然说话稳,气场沉着,不自觉就使人信服。班主任不疑有他,让杨修贤回教室上课,自己要跟他家长聊一聊。




杨修贤走时一步三回头,井然冲他笑,用口型冲他说话:




没事。








16




后来发生的事情,杨修贤也是听别人转播的。据说当时班主任在井然面前足足批了杨修贤半个多小时,批完学生又批家长,痛心疾首洋洋洒洒。井然一概极有耐心和风度地听着。等班主任终于停下来,井然面带微笑道:




刚才您说了这么多,我觉得都很有道理。我们确实是把他惯坏了,让他骄纵了些。张老师一直带他这么个学生,也是辛苦了,我得谢谢您。




张老师说,谢倒也不用。为人师表,都是应该的。




井然接着微笑道:您说得都对,但是——我嫂子还健在呢,您却说阿贤是有娘生,没娘养。您为人师表,说这样的话,是不是不太合适?




转播的同学说到这里,抚掌大笑:你叔叔可真是太绝了,你是不知道,当时他这句话一出来,老张脸憋得跟猪肝似的。




班主任说:我那也就是……




再者说了。井然接着道,即便没有我嫂子,也还有他爸爸,即便没有他爸爸,也还有我。家里再怎么样也不是没有人。您说他没有家教,是不是不太合适?




班主任哑口无言。




转播的同学说:绝了,当时我听到这,恨不得在办公室外头给你叔叔鼓掌,我从来没见过老张的脸色有那么难看……




班里突然喧闹起来,后门旁边的同学喊:杨修贤,你叔叔找你!




英俊温柔的男人站在门外,笑着冲他招了招手。井然个高,穿正装尤其好看,几乎像画报模特。




杨修贤从前就知道他好看,要不然也不会稀里糊涂和他滚上床又厮混这么久,但从来没有哪一次觉得他有这么好看,几乎像发着光。同桌压低声音道:你叔叔也太帅了吧,你们家这是什么基因啊……




杨修贤难能可贵地红了脸,在众人注视下走到他身边去。




井然低声道:替你出气了,高兴不高兴?




杨修贤红着脸点头。




但你这成绩也是,井然说,一个重点中学的理科生,物化生全挂,不应该吧?




杨修贤红着脸应了句是。




井然摸摸他脑袋:我该回去啦,晚上放了学记得来找我。




杨修贤愣了愣,脸比原来更红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嗯……








17




车上的那一回由于杨修贤的大哭草草结束了。如今井然又让他放学后去找他……




杨修贤写着写着题,想起他这句话,连耳朵都红了。




同桌颇为关切地问他:你怎么啦,怎么脸这么红?




不关你事。杨修贤说,写你的题。




切。同桌说,好心当作驴肝肺。








18




杨修贤放学后回了家,洗了澡,换了新衣服,甚至偷偷在浴室给自己做了扩张,这才打车去了井然的公司。




井然已经坐在办公室等了他很久,听见他敲门就抬起头:你来了?




嗯。杨修贤手指绞着衣角,我们接下来去……哪。




就在这。




井然说。




就,就在办公室吗?




对啊。井然说,你不愿意吗?




杨修贤别扭了半天,这才小声道:愿意……




那就好。井然拍拍沙发,来,坐过来。




杨修贤坐到他身边去。身下润滑用的太多,几乎要流出来。他又害羞又紧张,要是再不开始,他连裤子都要湿了。




杨修贤说:我们开始吧?




井然说:也好。哦对了,我还准备了……




杨修贤一下子紧张起来。这回还要用道具吗?两人虽然鬼混良久,但大都中规中矩,还从来没用过道具。他有点紧张,又有点兴奋,甚至于小兄弟都不自觉地抬了头。




他红着脸,眼睛眨也不眨,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井然掏出了——








一叠五三。








19




我专门去书店买了这个。井然说,教辅书我以前写过很多,还是五三最好。




怎么样?井然说,我们现在就开始吧……你怎么了?




没什么。杨修贤说,什么都没有。








20




他就这么顶着一屁股润滑做起了五三。








21




他也是这天才知道,井然居然是正儿八经重点中学直升名牌大学的学霸。会三国语言,985毕业后去了意大利留学,辗转才回国工作。




你妈的,约那啥约出个学霸来,这谁想得到。








22




井然自己是学霸,大学时兼职做过好几年的家教,教起他并不困难。




杨修贤有时候偷懒不想学,撒娇卖萌一概不起效。井老师是铁了心要教出个一二三四五。




最过分的就是,井然居然以“学业为主”为理由,从这天起禁止他打游戏,看电视,玩电脑以及一切娱乐活动。




杨修贤哀嚎着去扒他裤子,井然说你干什么,杨修贤说哥,我想吃鸡。




禁止玩游戏,井然说,我刚说了。




我说的是另一个……




杨修贤可怜巴巴,泪眼汪汪看着他。




井然脸上带着微笑,温和又坚决:一样。








23




杨修贤大哭:哥,你可以为难我,但你别为难你自己。我伺候你,我伺候你都不行吗?




井然说不行。




你都教了我半个月了,咱们俩半个月没做了!你怎么憋得住?








24




唉,高中生怎么会知道呢。




老男人井然,三十年都过来了,哪还在乎这一天两天的。








25




井老师威逼利诱,半哄半逼地教他学了半个月。杨修贤那死水一潭的成绩居然还真进了步——至少物化生都及格了。杨修贤捧着成绩条心里正美,有女同学跑过来和他搭话:哎杨修贤,你叔叔结婚没有啊?有女朋友没有?你缺不缺婶婶?




杨修贤微笑道:滚。




哎,不就说说吗,你生什么气。




我生什么气。杨修贤想,叔叔个屁,那是老子男朋友!想挖我的墙角,我不打你算是轻的!








26




杨修贤每天放了学就去井然公司补习。有时候井然要加班或开会,他就坐他办公室里乖乖写作业,等着井然忙完。




井然开完会回来,看见杨修贤趴在他平时绘图的工作台上睡着了。




杨修贤每天学至半夜,眼下青黑,脸上的肉都减了不少。白天里还得聚精会神学习,下课以后哈欠连天,困得像站着都能睡着。有的时候井然正给他讲题,杨修贤困得连精神都集中不了。井然看见他暗暗拧自己胳膊,醒了醒神,又接着听他讲题。




井然说,你别掐自己,太疼了。要是真困,就睡一会。




杨修贤说没事儿,我能坚持,你接着说。




然而此刻坚强的小朋友还是不小心睡着了。杨修贤趴在桌子上,像是做题时不小心睡过去,连笔都还拿在手里。




井然走到身边,轻轻把他手里的笔抽出来放在桌上。




杨修贤睡得很熟,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。他连睡着的时候都好像不开心,微微蹙着眉头。




井然看了他一会,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







27




杨修贤从梦中惊醒,天都黑了,办公室里灯光大亮。他正躺在沙发上,身上盖着井然的西装外套,脑袋枕在井然大腿上,鼻尖都是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儿。




我怎么睡着了……杨修贤说着,挣扎着要爬起来。




井然却轻轻按住他:没事,你太累了,再睡一会。等该起的时候,我再叫你。




他的声音很温柔,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他脑袋。




杨修贤鼻子有点酸。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,哪怕是他的父母。




他眼睛都红了,又不愿意被井然发现,就侧脸埋进他怀里,闷声应道:嗯。




井然像是笑了一下,轻声道:睡吧。








28




努力与收获并不永远成正比。杨修贤大概是所有天赋点全点在了画画上,到了别的地方就是真的一窍不通。哪怕他每日挑灯夜战还有学霸倾囊相授,成绩也还是缓步不前,甚至开起了倒车。




井然看了他的成绩条,沉默了很久,什么也没说。过了一会甚至故作轻松地安慰他:没事儿,可能是我的教学方法不对,太老套啦,没跟上时代潮流。等我晚上回去研究一下,改进改进,好不好。




他那样温柔,杨修贤却崩溃了。




他躲在井然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井然拿手帕给他擦眼泪,哄小孩似的哄他。




我真的,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,杨修贤说,我真的尽力了。




井然亲亲他哭得湿漉漉的眉眼:我知道的,我都看到了。




可是,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,无论再怎么努力,我都……他哽咽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井然:哥,是不是努力也不会有回报?




那一瞬间井然想起了许多事。母亲永无止境的期望,求学时期苦行僧似的自律,出国留学后周遭人看似无意的排挤,工作时有心人居心叵测的剽窃,回国后的举步维艰……




他的小朋友流着泪问他:是不是努力也不会有回报?




会有的。井然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说,只要你足够努力,一直努力,上天就会给予你回报。或迟或早,那回报总会来的。












29




就像他。他曾经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不配被爱,不配快乐,不配拥有幸福。那时他觉得终其一生,自己都不会再爱上任何人。




可后来,他遇到了他的小朋友。








Il mio tesoro,Il mio amante.*












30




杨修贤的回报很快就到达了。




他的成绩开始稳步上升,甚至上升到中游水准。这一次的家长会,他的父母依旧没来。杨修贤胆大包天,把井然骗到了学校,等到了以后才告诉他,是要他来给他开家长会。




井然没说话。




杨修贤没敢看他,怕他生气。




井然叹了口气,伸出手,轻轻弹了他额头。




“你呀。”








31




要不是出了点成绩,杨修贤也不会把他骗来开家长会。可他又很快就后悔了,井然年轻英俊,在一众秃头大叔和中年妇女中挺拔得实在格格不入。不少家长都侧目看他,小声议论。尤其是当班主任点名表扬了杨修贤,并大肆夸赞了他一番以后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井然一人身上。




杨修贤躲在教室后头看着,心里忽然就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


那种感觉就像……他本该骄傲,本该开心,可他却一点都不快乐。




他那么好看,那么温柔,那么好,理所应当受到瞩目。




可他却只想,把他藏起来。








32




家长会结束后,班主任又把井然找去谈了很久。




井然终于回来的时候,杨修贤已经等得快不耐烦了,几乎是马上就冲上去环住井然的胳膊,问他:老张和你说什么了?




井然说:他啊……




有家长看见井然,过来和他攀谈:您是杨修贤叔叔?




井然微笑着说是。




怪不得这么年轻。那家长说,你家基因可真好,侄子好看,叔叔也好看,长得还都有点像,果然是一家人。




杨修贤在心里偷偷翻白眼,扯吧,他和井然哪里像了。就算要像,那也是夫妻相。




那家长与东拉西扯了许久,最后问井然:杨先生……有女朋友没有?




小叔!杨修贤突然开口,我们该回家了!




是,井然说,时候不早了,我该带他回去了。




我们先走了!杨修贤说,奶奶再见!








33




回去的路上井然都快笑疯了。




井然的情绪起伏惯常不大,总是温和平静的模样。杨修贤也是第一次见他笑成这样。




杨修贤小声哼哼:有那么好笑吗?




井然擦擦笑出来的眼泪:你怎么能管人家叫奶奶?人家明明也就和你妈妈差不多大。




杨修贤说:你是我叔,我能管她叫阿姨吗?白便宜了她。就得叫奶奶,让她明白自己有多老。




井然说: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?




不说这个了。杨修贤说,老张把你找去都说什么了?




夸你啊。井然说,夸你聪明,肯努力。亡羊补牢为时未晚,浪子回头金不换。




杨修贤轻轻哼了一声。




还夸了家庭教育。说,你看,只有你们家长重视起来,和学校一起同力合作,孩子才能有进步嘛!




杨修贤噗呲一声笑了。




你学好像。




井然笑着说,他还说了,你这样的成绩,以后努力一把,说不定能过一本线。接下来一段时间虽说要去集训了,但不能轻易放松,文化课也不能落下。




你要去集训了?井然问他,怎么没听你说。




杨修贤沉默了一会。




……嗯。




这不是好事吗?井然说,终于可以有一段时间光明正大只画画不读书了,你不是应该开心还来不及?




嗯。杨修贤说,我挺开心的。




他牵着井然的手,沉默地走在去停车场的路上。




井然叹了口气。




你怎么啦?




没什么。




到底有没有,别人不知道,我还不知道。井然说,说吧,有什么烦心事,说出来让叔叔给你出出主意?




杨修贤低着头,沉默了许久。




哥。




他说,




我舍不得你。








井然愣住了。








34




有什么好舍不得的。




井然说,又不是去了集训就不回来了。




封闭式训练,还断网。杨修贤说,我每天都看不到你。




其实不止是杨修贤,这几个月以来,连井然都已经习惯了每天与杨修贤见面的生活。他们见面,就好像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。当真要与他几个月不见面,其实说实话,不止是杨修贤,他也会不习惯。




可井然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



他摸摸杨修贤脑袋。




没关系呀,他说,就算断网,也还可以打电话呀。时间过得很快的,一转眼你就又能见到我了。




杨修贤吸了吸鼻子说嗯。








35




晚上的时候杨修贤赖在井然公寓不肯走。




都十一点了,井然无奈道,你该回家了,你家里人会担心的。




我家里没人,杨修贤说,我爸我妈都不在。我晚上就住你这。




井然拿他没办法:那我去给你拿被子。




拿被子干嘛,杨修贤说,咱们俩睡一张床,盖一床被子,又不是没盖过。




井然说,你到底想干嘛呀?




哥,杨修贤说,我这么乖,是不是该有奖励?




井然愣了一下。




你想要什么奖励?




杨修贤拉住他两只手,踮起脚,亲了亲他的嘴唇。




他的两只眼亮晶晶的。他说哥,我想要你。








36




他们实在太久没有做过,杨修贤后头紧得要命,也疼得要命。可井然是那么温柔,温柔他几乎以为自己会在他怀里化掉。




杨修贤向他索吻,要了一个又一个。他在亲吻间隙里含糊不清地叫他,叫他哥,叫他叔叔,叫他井然。




井然,杨修贤说,我喜欢你,我爱你。




他吻了吻他的鼻尖。




我也爱你。








37




集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。正如井然所说,他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地只画画不读书。每天虽然忙碌,但很快乐。




他每天都给井然打电话。井然很忙,他也很忙。两个人往往只能匆匆地聊上一小会,就不得不挂掉。




在井然家过夜那次,他偷偷藏了一件井然常穿的衬衫,放进了行李箱里,带到了集训的学校,藏在宿舍的枕头底下。




睡不着的时候,他会把那件衬衫拿出来在怀里抱着,那股浅淡的古龙水味道将他拢住,就好像井然抱着他,轻声俯在他耳畔和他说话:




睡吧。








37




时间真的过得很快,就像风吹挂历纸,哗啦啦一天天过去。好像只是一眨眼,就到了他艺考的日子。他躲在厕所里给井然打电话,哭着说哥,我好紧张,怎么办?又好像只是一眨眼,就到了他高考的日子。井然专门请了假,在校门口等他,摸摸他脑袋,笑着说:这回不哭着和我说紧张啦?




杨修贤翻了个大白眼。




有什么好紧张的。就我这水平,十拿九稳!




那就好。井然说,去吧,我在这等你。




杨修贤走了一段路,回头时井然就站在凤凰花下等他。满树殷红花朵下,英俊又温柔的男人笑着冲他做口型:




加油。








38




公布高考成绩那天,杨修贤已经在井然家过了好一阵吃了睡睡了吃的米虫日子了。等到时间将至,班级群的消息蹭蹭涨到99+,杨修贤终于难能可贵地紧张起来,不停挫着井然的胳膊:怎么办,哥,我好焦虑。




井然说,你快饶了我的衬衫吧,你看看你都把它搓成什么样了。




杨修贤翻了个大白眼。




井然说,你不是说你十拿九稳吗。




杨修贤叹了口气,唉,我这种焦虑,你们中年人是不会懂的。








39




鸡飞狗跳。








五秒,四秒,三秒,两秒,一秒……




啊啊啊啊啊进不去!




我靠!根本进不去!




这该死的系统啊啊啊啊。




我靠,有人出来了!




他收到短信了,哥,有人收到短信了!




我知道,你别拽我,我袖子快被你拽掉了……




我的短信什么时候来啊……这个系统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啊!




短信铃声叮一声响起来。




杨修贤抖着手拿起手机,又抖着把手机放了回去。




怎么了?井然终于紧张起来,多少?




杨修贤嘴唇颤抖,眼睛通红。




哥……




井然心一沉。




没事的,他说,不要紧的,我们……




他刚要张口,杨修贤猛地亲了他一大口,两个人的门牙磕在一处,疼得井然眼泪都出来了。




杨修贤边流眼泪边笑:哥,我稳了!我要上央美了!




井然擦了把自己的眼泪,两只手捧住杨修贤的脸,用拇指揩去他的泪痕。




恭喜你。井然说,恭喜你开始新的人生。








40




两个人坐在天台喝酒,喝空的易拉罐丢了一地。杨修贤醉得一塌糊涂,倒在井然怀里说胡话。




井然,井然。




哎,井然说,我在。




我们会在一起吗?




杨修贤说。




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吗?




我们会永远——永远——在一起吗——




井然没有说话,他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


他的小朋友终于结束了痛苦的历练,即将开始新的人生。高中到大学的区别,说是毛毛虫到蝴蝶的区别也不为过。他终于可以自由的,没有任何顾忌地追求美了。他会结识新的朋友,学习新的知识,看到新的世界。他的小朋友,会慢慢不再是小朋友。




那么等到看过这所有崭新的、美好的世界以后,他还会愿意回头看他吗?在他遇见过更好的人以后,他还会愿意喜欢这个老男人吗?




他在一天天长大,而他在一天天老去。




时光一去,永不回头。








41




井然低下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怀里的杨修贤已经睡着了。




他低头看着少年人毫不设防的睡颜,看了许久许久,笑了。








42




夏风终于吹到了九月。




刚开学的时候,杨修贤一天要给井然打八个电话。好玩的事情也好,抱怨也好,焦虑也罢,他什么事情都要说给井然听。




后来他每天都要给井然打一个电话。讲今天都经历了什么事情,讲他今天有多想他。




再后来的时候,他每周都会给井然打一个电话。抱怨这一周他是多么多么的忙,连觉都睡不够。




再后来的时候,渐渐的,他不给他打电话了。




井然也没有给他打电话。




他想,小朋友开始他新的人生,忘记他啦。




没关系。他想,没关系的,这也很好。








只要他能永远健康快乐,就足够了。












43




这天井然上班的时候,前台叫住了他。




井设,前台说,有你的信。




信?




井然疑惑地接过那个信封,信封上端端正正写着井然收。




他拆开了,发现里头是张明信片。




哎,前台说,这明信片后头画的是井设你吗?好像啊。




明信片的背后是一张凌乱的速写,从浓眉毛大眼睛再到挺直的鼻梁脑后的短马尾,效果算不上好看,但极像。




明信片的正面只写了一行字:




Il mio maestro,Il mio amante.*








44




恍惚之中,井然好像听见有人叫他。那声音年轻又愉悦,像一阵蓬勃的夏风。








45




“井然!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* Il mio tesoro,Il mio amante




意大利文:我的珍宝,我的爱人。








Il mio maestro,Il mio amante




意大利文:我的老师,我的爱人。



心沉是绝配!

【樊伟X牧歌】【一发完甜饼】温柔驯养一只德牧的方法

meinefrau:

年下别扭德牧樊伟X年上温柔职员牧歌,魔幻轻微动物化甜饼,朱白角色衍生,甜向一发完,全是私设,是早就说好的720生日礼物,勿上升真人


脉脉含情脉脉生,提前十二个小时祝小叶子生日快乐 @沉叶_《咫尺》特约广告商 ,你总是懂我的


(A)


鑫丰集团最厉害的小樊总遭遇了迄今为止最大的危机。


他的脾气一直不算好,平日里话不多,笑起来总也不算开怀,多带着点心思沉沉的样子。他们樊家算是树大根深的富商家族,可惜他父亲去世的早,仅剩一个好强的母亲带着尚且稚嫩的独子,难免将一腔遗憾和向往都压到了孩子身上,将原本性格活泼外向的小少爷逼成了心口不一的别扭性子,将真实的自己藏在心底的角落里,徒留一个霸道又专横的表象。


9012年,人们开始追求基因优化,在高科技的辅助下,少量含着金汤匙出身的有钱人会在孩子小的时候测试他们的基因链,如果可能,就会融入自己喜爱,又能提升体能或脑力的动物基因。这样的孩子长大以后,会拥有变形的能力,并且身强体壮,综合素质远超普通人,但由于实验尚属于早期阶段未公开立法,大部分公众是不知道这个存在的。


 樊伟就是这样的孩子之一。


这一次,鑫丰旗下新开发的一个项目正处于招标的紧要关头,竞争者众多,旗鼓相当的至少有三家,鑫丰的实力底气都在那,于是顺理成章变成了个活靶子。


要说商业手段层出不穷,人有时候也是真的无底线,曾经在他爸活着的时候被樊伟张口闭口喊世伯的人,转手就把樊伟的秘密给卖了个底儿掉,基因工程是如此敏感的话题,要是真的突然爆出去,别说招标这种风口浪尖的事情了,鑫丰的股价都要一震三荡,落不得好。


樊伟没想到看着自己长大的世伯会跟竞争对手合作,一场半家宴的饭菜里混了生长激素,吃到一半,樊伟就感觉到身体里的骨头和筋脉都在颤抖,像他小时候第一次变形时候经历的疼痛一样。


额角上汗水落下,被他咬着牙擦掉,抬头看一眼笑眯眯端着酒杯的人,樊伟大概能猜到这个不大的包间会藏多少个守株待兔的摄像头。好在他的发小尚九九是跟他一起长大的朋友,永远是向着他的,樊伟痛到痉挛的手指扶上一边已经察觉到他不对劲的尚九九,低声说:“ 我要马上离开,你想办法拦住他们。”


尚九九本来就圆滚滚的眼睛瞪的更圆了,她也不问什么,只是拍拍樊伟的手:“ 放心吧。”


后面的事情,樊伟就逐渐记得不太清楚了,他借着出门去厕所的由头推开包间的门,有人要拦他,被尚九九笑眯眯的拿话堵回去了,九九在背后撑着他的胳膊,他借着九九的力气从门缝里迅速跑出去。


肾上腺素开始疯狂分泌,他的心跳在加快,浑身滚烫,他真怕自己会在半路上突然完全变形,于是只能低着头不吭声,拼命往外闯。灵敏的听觉和嗅觉告诉他,背后已经有人出来追了,樊伟完全没办法,抬眼看到个空着的包间,也没想太多就钻了进去。


他喘着粗气,感觉喉咙都要烧起来,用手抱着膝盖,把自己缩成一团,躲在包间的沙发后面。


不一会儿,门被推开了,有人靠近,但是这个不是来追他的人。


来人身上有清淡的茶香,很好闻,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烟酒气,樊伟已经冒出来的尖耳朵抖了抖,听到年轻男人的声音,他好像是在打电话:“ 嗯,对,我已经到包间了。。。。你们别急,我带了笔电,先坐在这写一会剧本也没什么的。。。。你们注意安全啊,都是朋友客气什么。”


他声音很温柔,清亮但是不女气,是很优秀的音质。


脚步声在靠近,一步一步地靠近沙发,樊伟终于忍不住了,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求助于这个并不认识的年轻男人。


樊伟深吸一口气,从沙发后面站起来,牧歌猝不及防,被他吓了一跳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
小樊总扑上来,两只强壮的手臂牢牢圈住牧歌的肩膀:“ 帮我,帮帮我。”


牧歌很不安,但是他的善良和温柔注定了他没有办法推开一个眼睛通红,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求助者,于是他犹豫了一会,终于沉稳地道:“ 好,你别怕,我来想办法。”


(B)


牧歌来这个饭店,本来是为了跟久未见过的朋友见一面的。


他大学毕业,离开了收养他多年的家庭,正式开始自立,目前刚入职一家不错的公司做活动策划,间隙里用碎片时间写剧本,坚持着自己的梦想,过的努力又认真。


樊伟在疼痛到达顶峰之前,哆哆嗦嗦交代了自己大概的情况,在牧歌惊诧却不含丝毫恶意的眼神中变成了一只半人高的大狗,德国牧羊犬耷拉着耳朵,没什么精神地趴在地上,小樊总那一身昂贵的西装就被大狗垫在身下,半点也不心疼的样子。


牧歌叹了口气,听到门外越来越响的嘈杂声,一咬牙,使了全身的力气,将近百斤的大狗半拖半抱放到沙发上,又把地上的衣服匆忙卷了,塞进自己随身带的双肩包里。


他犹豫了一下,站到桌边倒了杯水,轻轻捧到卧倒在沙发上不动弹的德牧嘴边:“ 喝点水吧,你喘的太急了,我怕你会脱水。”


德牧伸出舌头,小口小口地卷着水喝了,从喉咙里发出声低哑的声音回应他,牧歌的眼神缓和了很多,他轻轻伸出右手,在德牧的脑袋和背部缓缓抚摸,安抚着疼痛的大狗:“ 放松,没事的。”


有人闯进包厢,西装革履,面色却焦急,不怎么礼貌地问牧歌:“ 我们正在找人,你看到一个一米八左右,穿着藏青色西装的年轻男人了吗?” 牧歌坐在沙发的边沿,用自己的身体将德牧的身体挡住大半,面色沉静,摇了摇头:“ 对不起,我一直在包间里等我的朋友,什么也没看到。”


来人在包间扫视了一圈,眼神在牧歌背后停留了几秒:“ 你背后是什么?”


牧歌用手将德国牧羊犬的脑袋温柔地抱起来,将他的前肢搭在自己的膝盖上,微笑着说:“ 是我的狗,这家饭店的包间并没有禁止宠物入内。”


万幸,鑫丰的敌人只知道樊伟有基因工程的秘密,却不知道他融合的到底是什么动物,此时又见德牧乖乖趴在不认识的男人身边,乖顺无比的样子,终于不甘心地退了出去,小声对身边人吩咐:“ 到处都没找到,哪怕是变形了也该有衣服留在附近,大概是跑出饭店了,赶紧的,带个人给我追。”


饭店终究是不安全的,牧歌叹了口气,打电话向朋友道歉说自己临时有急事,抱着大狗慢吞吞出了包间的门,打了出租回了自己家。


德牧伏趴在车后座,牧歌碰碰他耷拉着的耳朵:“ 不知道你家住哪儿,只好先带你回我家裡了,等你好了再走吧。” 德牧没反应,只是用爪子将自己的脸埋了起来,一副自己跟自己生闷气的样子,牧歌被他逗笑了:“ 没什么丢脸的,别在意啦。”


(C)


樊伟就这么在牧歌家住下来了。


他操纵着不灵活的爪子,在牧歌的笔记本电脑上敲出了一串文字和电话号码,让牧歌帮他给尚九九发了短信报个平安,再让九九替他跟家里说清楚这次的事。


小樊总一向最是记仇又霸道,这次吃了这么大个闷亏,一肚子火气全都变成了刀子,就等着回去秋后算账。


牧歌带着他回了自己那个小小的一居室出租屋,想了半天,也没找到空余的地方给这么大只德牧,只好蹲下身问他:“ 樊先生,你在沙发上将就几天可以吗?”


牧歌其实没想那么多,德牧再大,毕竟体型比人类小,他自己一米八三的个子,窝在沙发上肯定不舒服,但是德牧躺上去却差不多刚好,实在是个合适的临时床,可谁知道这坏脾气的大狗一听,火冒三丈一样蹦起来,尾巴甩的像闪电,一双黑亮的大眼睛里全是愤怒和委屈,汪汪汪冲着他吼了一通,不用翻译成人类语言,牧歌都知道他在不满。


于是牧歌只好叹口气,任命地从柜子里又拿出来一床被子,在一米五的床上又铺出一块空间:“ 既然不愿意睡沙发的话,那就只好委屈你,跟我挤一挤了。”


毛茸茸的小樊总自觉受到了怠慢,一腔怒火无处发泄,只好愤怒地窜到牧歌的床上,把他刚铺好的床铺弄的一团糟,这才洋洋得意看着牧歌,嗷了一声。


牧歌无奈地摇摇头,去浴室放水,准备伺候小樊总洗澡,他很成熟,才不跟幼稚的人计较。


(D)


樊伟这次的变形非自愿正常转换,属于被激素催生的强迫转换,于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变回来,但是牧歌让他待的很满意。


牧歌身上香香的,不仅会给他洗澡刷毛,用毛巾和吹风机把他弄的干净蓬松,还会给他做很好吃的饭,虽然看起来穷酸又好欺负,但是肉骨头和牛奶却从来不亏欠他。


晚上睡觉得时候,一般牧歌都会铺两个被窝,但是天冷了,牧歌又容易手脚冰凉,樊伟听着他无意识地梦呓,看他像个小可怜一样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往墙边躲,就会大发慈悲地钻进牧歌怀里,用自己的皮毛给他暖着手和脚。


他尖尖的耳朵和湿漉漉的鼻子窝在牧歌带着茶香味的怀里,也感觉到一阵困意袭来,两个人抱在一起就睡了过去。


牧歌平时要上班,他不在的时候,小樊总一个人在屋子里特别无聊,他试了好多次,也没有成功变回人型,只好丧气地趴在沙发上,爪子扒拉着沙发上套着的防尘布,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。


夕阳都出来了,他怎么还不回来? 樊伟有点不高兴地想,回头要问一下这个人到底在哪个公司上班,怎么总是加班。


门口传来脚步声,德牧的耳朵竖了起来,从沙发上跳下来,一路窜到门口,直立起来用爪子给牧歌开了门,在男人温柔的笑容里汪汪汪叫了几声。


牧歌疲惫的脸上被笑意感染了生动,他向樊伟摇了摇手里的袋子:“ 别生气了,我给你买了牛排,你想吃吗?”


樊伟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转圈圈,伸出前爪去推牧歌的膝弯,心想我才不稀罕超市里不新鲜的廉价牛排,但尾巴却违心地摇了起来,眼睛都亮了。


(E)


牧歌的身世其实很可怜,他是孤儿院长大的孩子,虽然小时候比较幸运,被一户还比较有钱的人家给领养了,但是后面那户人家又添了个亲生闺女。


被宠爱的无法无天的大小姐虽然不是什么真正的坏人,但是颐指气使地欺负牧歌也是真的欺负了很多年。牧歌对于寄人篱下的事实特别清楚,他性格温柔平和,话不多,脾气极好,但却自尊自强,毕业后终于搬出来靠自己生活,其实心里是舒了一口气的。


但同时,每当他回到冷冰冰的出租屋,总会觉得有点寂寞,他没有真正的家人,这么多年,没有感受过毫无隔阂的爱,这样的成长经历让他特别珍惜樊伟在身边的这段日子。


回家的时候有人开门,吃饭的时候有人陪着,晚上还有个暖烘烘的毛团子给自己暖手,虽然对方是落了难才会落到这个境地,但是牧歌依然觉得感恩生活。


樊伟的西装被他送去干洗店清洁干净了,好好地挂在衣柜里,昂贵的高定布料跟他自己那些平价的T恤衬衫牛仔裤有天壤之别,就像原本的樊伟和牧歌。


但是牧歌不说话,他想着,哪怕他早晚是要离开的,这段日子,至少他是我的。


(F)


平和的心理建设在一个周五破碎了。


那天,牧歌难得准时下班,他去超市买了樊伟喜欢吃的东西,脚步轻快地回了家,但是门没有适时打开,牧歌当时心里就有了预感。


等到他打开门,并没有在沙发上看到一只皮毛光滑的德牧,并且衣柜里的西装也消失了的时候,牧歌才平静地接受了现实。


樊伟走了。


他把手里买的食材胡乱塞进了冰箱,突然就失去了做饭的动力,于是他只是抱着抱枕,窝在樊伟喜欢趴着的沙发上,看着太阳的余晖一点点消失在镜片里。眼睛有点酸涩,他摘下眼镜,胡乱将脸抹了一把,突然就想把这段时间的生活写成一个故事。


他跳起来拿了笔记本,开始就着夕阳的最后一点余光打字,等到开始写了,牧歌才想起来,他还没问过樊伟的名字呢,他只知道他自称小樊总,平日里牧歌喜欢叫他先生,多数时候,不用他呼唤,大狗就已经别别扭扭地蹭过来,想要被摸摸头又不好意思说,就围着牧歌脚边打转,直到牧歌主动把他抱到自己怀里,才甩甩尾巴安心窝下来。


手指上好像还残留着大狗毛茸茸的触感,牧歌难过地想,以后他再也不想养狗了。


(G)


那之后牧歌的生活回归了平静,樊伟就像出现的时候一样,消失地也猝不及防,但好在牧歌也习惯了生活的无常和平静,他忙着工作,写剧本,本来就少的闲暇时间被他用来连载以樊伟为原型的童话故事,意外在文学网站上获得了挺高的人气。


牧歌的上司是个中年女性,脾气急,但是人不坏,能力挺强,也很欣赏做事细心的牧歌,终于,在大家一起忙完一个新项目的时候,上司提议一起去吃个饭。


“ 据说最近我们公司在谈收购,虽然被收购以后并不会裁员,可是我们以后的编制可能会有改变,总体来说,是个好事。” 女老板吃着饭,笑着说。


同事都在叽叽喳喳打听消息,牧歌只安静地听着,听到一半觉得有点不对劲,收购他们的那家公司名字怎么那么耳熟?


聚餐结束的时候都九点多了,牧歌没有打车,一路慢慢散步回了家,月亮把他的影子拉的长长的,看起来垂头丧气的。


结果他刚到楼下,就看到了个熟悉的影子。


男人没有穿西装,温度降了,他穿了件厚实的驼色大衣,看起来挺拔又精神,头发是棕色的,眼睛深邃,鼻梁挺直,但是面上的表情却实在算不得和善。


“ 牧歌,你竟然敢给我跑出去鬼混!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!” 小樊总满脸不高兴,指指自己脚下的台阶:“ 这块破转头都被我坐热了,你才回来!”


他站在月光下,好看的像一个代表着家的梦。


牧歌愣了半晌,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,他隔着五十米的距离,开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樊伟奔去,死死抱住他的腰:“ 樊先生,是你,你回来了!"


樊伟稳稳圈住他,用肌肉的力量缓冲了牧歌撞上来的力度,稳稳抱住他,耳朵尖却偷着红了:“ 嗯哼,当然是我,不然你还想是谁!”


他轻轻摸摸牧歌骨头突出的后背,声音倏忽变得温柔:“ 看在你这么想我的份上,我原谅你吧。"


( H)


小樊总变成人以后再也不是乖顺的德牧了,他又高又壮,把牧歌压在身下胡来的时候,牧歌怀疑自己的床都要断了。


他窝在小樊总的胸肌前面听他强壮有力的心跳:“ 所以之前的事都解决了吗?”


樊伟露出个冷笑,自信道:“ 那当然,敢打我的主意,我吞了他两家子公司,把他的一整条生产线都给抢过来了,看他还怎么算计我。”


说到这樊伟突然来劲了,眼神亮闪闪地看着牧歌:“ 我把你的公司给收购了,这样以后他们就再也不能逼着你加班了。”


牧歌有一瞬间无语:“ 听到的时候我就觉得耳熟,真的是你啊。” 而且竟然是因为这种理由,当然,这句话牧歌是不敢说出口的。


樊伟满意地蹭蹭牧歌的脸,兴冲冲点头:“ 嗯。”


(I)


牧歌的朋友和同事都知道,牧歌养了一只不怎么听话的大狗,是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漂亮德牧,跟他那个坏脾气的男朋友一样,除了牧歌,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

就连牧歌,有的时候都要被那只大狗汪汪汪一通教训,一个不顺心就要把人扑倒了压在地板上不愿意动弹,朋友们都笑称牧歌是养了个祖宗,牧歌却只是温柔地笑:“ 没关系,我愿意养着,他高兴我就高兴了。”


彩蛋:


樊伟翻着网页,越看,表情越复杂:“ 牧歌,你简直把我写成了一只幼稚又愚蠢的笨狗!你还好意思管你写的这个叫童话!”


牧歌给他倒了杯水,站在他身后看网站,笑眯了眼:“哪有,我写的明明就是一只又忠诚,又威风的大狼狗,读者们可喜欢了。”


樊伟摸摸牧歌的手腕,觉得自己好像被安抚了,又不怎么高兴地解释:“ 我那段时间非正常形态,有的行为会受到德牧习性的影响,我生活里是个很靠谱的人,你知道的。”


牧歌从侧面看他长长的睫毛,忍不住亲了他一口,温柔地笑着附和:“ 嗯,我知道的。”


他亲亲樊伟薄薄的唇,又摸摸他的后背,笑弯了眼睛:“ 小樊总,你最乖了。”


END

哇的一声就哭了(;´༎ຶД༎ຶ`)

哀喵子:

全员摸鱼达成,哎,我爱他们。

父辈爱情故事

Colour.L:

1.


我叫朱慕白,是个女娃儿。


我爸是朱一龙,我爹是白宇。


听我的名字其实就简单粗暴。我,妥妥的爱情结晶。


听我大姑说,当初我生下来的时候,我爹嫌麻烦,打算像村里其他人一样,给我取个朱红花或者朱大玲之类的名字。


我爸比我爹多读了几年书,肚子里有点墨水,一听见我爹的提议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死活没同意。


后来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整晚,想出了朱慕白这个名字。


就冲这点,我能爱我爸100年。


如果不是因为幼儿园太皮,被老师罚抄名字,写“慕”字写到手断的话,我会爱我爸120年。


 


2.


我刚刚说过了,我是个女娃儿。


但不是那种香香软软肩不能扛手不能抬的女娃儿。


我可是能装灯泡能修空调能安管道的独立女娃儿。


 


3.


额……不对,我还是香香软软的。


 


我爸是个女儿控。大姑说,我刚出生那会儿,大夫说“是个没带把儿的!”的时候,我爸那双桃花眼是弯了又弯,连带着走路都是飘的。


大夫也是看稀罕,这重男轻女的多的是,重女轻男的倒是少见。


在我爸的设想里,我应该是温温柔柔软软糯糯斯斯文文,琴棋书画各有涉猎,最好能精通舞蹈的那种女孩子。


那时候我爸愿景美好的很。


于是我从3岁开始,就被各种乐器折磨荼毒。


呵呵,真鸡儿开心。


可惜人生就像赛车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弯道上会不会有石头。


在我4岁那会子,我爸单位要外派我爸去杭州指导挖土工作,一去要去3年。


我爸在家嘴翘得老高,眼睛眨巴眨巴盯着我爹看,“宝宝,我舍不得你和女儿……”


我爹千哄万哄,连续一个星期走路都扶着腰,才把我爸哄上火车。


 


我永远忘不了那个下午。


我爸将身子探出绿皮火车的窗口,朝我爹挥动着悲伤的小手帕,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。


夕阳西下,那是我逝去的青……啊呸,那是我快乐童年的开始。


毕竟,论起撒野,我爹段位可比我爸高太多了。


由于我爹黑历史太多,蔫儿皮蔫儿皮,而且我爸当年哄我爹生孩子的时候说过,“宝宝,你负责生就好,我来带!”,所以我的童年长到4岁,吃喝拉撒基本归我爸管。


不是说我爸不好,就是我爸有时候吧,会过分紧张,不管是对我爹还是对我。


别的不说吧,就我爹那次心血来潮,非要做饭,结果手被刀蹭破皮了,然后我爸立马公主抱起我爹就往村口谢医生家里奔,然后我爹就被谢医生狠狠嘲笑了。


“白宇啊哈哈哈哈哈,没想到你这么弱鸡啊哈哈哈哈哈哈~”


“朱一龙你放我下来!!!!”


“不行宝宝,你身上还有伤呢……”


“@#¥%&!!!!!”


 


4.


就我爸出差吧,照顾我的重任就在我爹身上了。


虽然我爸把我大姑接了过来一起照顾我和我爹,但是我爸可能忘了,这世上能管住我爹的,只有我爸一个。


在我爹遇强愈皮的不懈努力下,还是把我爸一年的辛苦成果——我,成功改造成了上能爬树,下能翻墙,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五好新青年。


虽然我爸每天一电话,每周一信封地和家里保持密切联系,但架不住我和我爹演技好啊。


大姑说,我爸回来那天,看着被泥土扑得一脸花里花俏的7岁的我刺溜刺溜从家门口的树上爬下来,抱着他的大腿喊“爸爸”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蒙圈的。


我来模拟下我爸的心理状态,大概是这样:我女儿呢?我团子一样白白净净可爱的女儿呢?这个像毛猴一样的皮孩儿是谁?


 


5.


其实从上面的描述,你们也能大概知道,我爸和我爹相差得蛮远的。


唯一的共同点,大概是他俩都有一副好皮囊?


我爸,那是我们县里学历最高的读书人,那个年代第一个正正经经考上大学的大学生,难得的是读完大学后,还回到我们县里,做起了建筑指导,为县的建设发展出力。


老一辈的人提起我爸,都是竖起大拇指的,“一龙有出息呢!”


相比起我爸,我爹也很出名。我爹也是我们全县第一,还是很多个第一。全县第一个烫头的人,全县第一个穿破洞牛仔裤的人。


我看过家里的相薄,我爹的头发放现在,也是绝对的时尚弄潮儿。见过渣男锡纸烫吗?我爹的头发就差不多那样。


我爸对着我爹以外的人,都是人狠话不多,是个超级无敌实干家。


我爹就特话痨,韩沉叔叔说过,我爹,还有村子里的赵云澜叔叔,杨修贤叔叔,和陈骁叔叔,号称“四大天王”,我爹是村头郭富城。


除此之外,我爹还有个外号,叫“瓜子白”。因为我爹话痨到,进你家门,不把你家瓜子全部唠没了,都不会迈出你家门。


除了性格、职业,我爸和我爹南辕北辙的地方,还有口味。


我爸无辣不欢,但我爹吃辣易打嗝。


哈哈哈哈哈哈。


然后这俩在一起了。


 


6.


大姑说,还是我爸追的我爹。我爹一开始还不答应,还是我爸逼婚了。


哈哈哈,大姑你是骗我的吧。


人这么容易坠入爱河的话,为什么我还是单身?


 


7.


外公说:你大姑最大的优点,就是诚实。


哦。


外公我错惹。


外公我反省。


 


8.


我爸和我爹的相遇极其老土。


相亲。


你可能好奇,我爹这么浪,谁会把我爸这种绝种好男人介绍给他?


很简单。


我外公,有钱,拽。


我问过我爸,看上我爹哪一点,我爸低头,很羞涩地笑了笑,“你爹,可好看了。”


好了,希望各位空腹看以下我爸的形容,以免引起不适。


“金色的阳光打在他的发丝上,微风吹来,我能闻到空气中的茉莉花香味,那是你爹洗发水的味道。你爹就这样扬起手,对着我大大咧咧地打了个招呼。那一刻,我觉得我被阳光眷顾。”


……爱情滤镜使人眼瞎。


爸,你好歹是知识分子,你不会不知道茉莉花味道是怎么提炼的叭……


那一场相亲后,我爸无比满意。作为一个坚定只讲科学的无神论者,我爸甚至看起了黄历—查查哪天宜嫁娶。


但是。


我爹不同意。


呵呵。


 


9.


我爸放弃了吗?


莫得。


读书人字典里莫得“放弃”二字。


我爸走起了岳母政策。


大姑说我爸被我爹拒绝后,就开始,就天天往我爹家里跑,耕田补墙扫地做饭还陪唠。


简直是24孝全能儿婿。


把我外婆哄得,莫说儿子了,心窝子都掏给了他。


 


怎么不说读书人一肚子坏水呢。


岳母政策除了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之外,还可以杀敌于无形。


我爹浪得很,经常有其他追求者来我爹家里纠缠。


大姑说,如果我爹不在家,我爸就会以男主人的姿态,气势压迫让对方知难而退。


如果我爹在家,我爸就会摆出一副委屈模样,也不说话,就两眼汪汪地看着我爹眼圈发红,然后我爹就会开始心虚,更严重的,我外婆就会拿起扫把,准备揍我爹。


“一龙这么好,你还出去滚三滚四!”


但是我爹不会挨打,因为我爸肯定会出去拦着。


“阿姨,您别气,不怪小白,是我自己要来帮忙的,我们俩没有谈对象……”


一般的小姑娘看见这情况,哪还有脸待下去?早灰溜溜跑了。


我爹愣是气得脸青白一阵。


 


大姑说她当时被我爸感动得一塌糊涂,义不容辞加入外婆的逼婚行列。


但是这么多年她也觉出味来了—我爸,绝对是故意的。


我不禁磕起瓜子感叹:爸,我的亲爸哟!你要是生在古代皇宫,绝对是能够坐上龙椅那一个啊!


总之,在我外婆和我大姑一哭二闹三威胁的吵闹下,我爹嫁给了我爸。


我爸可能也觉得我爹不是很情愿,怕我爹反悔,于是不懈耕耘。


永动机我没见过,但永动鸡我爸估计有。


天道酬勤,婚后俩月,我爹就怀了我。


这下我爹跑不了了。


 


10.


但是作为这场爱情游戏的局外人,我觉得这个故事有bug。


我后来探过我爹口风:“爹,你就这么轻易屈服在我爸的计谋下?这不像你啊。”


我爹也不怕跟我透底儿,“那什么,我老早就看上你爸了,连相亲这事儿,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

“你以为你爹的头是白烫的啊,你爹我见过世面,一看你爸我就知道他是个绝世好男人。”


我惊得差点连皮吞瓜子,“那爹你还要拒绝爸?!”


爹很得意洋洋。


“不让你爸觉得我随时会跑,他能让我一辈子?”


……


爹,我觉得,以爸的眼瞎程度,爸还是能让你一辈子的。


爹,你也是我亲爹。你搁在后宫里,也是能活到最后一集登上后位的狠人。


 


11.


所以,爱情哪有什么套路啊。


所谓套路,就是一场两情相悦的博弈罢辽。


 


12.


不对,爱情的开始还是要两者发生点联系才可能开始,像我爹,就制造了相亲。


我懂了。


爱情还是需要套路。


我这就用砖头去把隔壁村子彦祖的窗打烂。


盒盒,我真聪明。